姜苒已经有些醉了,她晃了晃脑袋说,“怎么能算疯了呢,一杯酒一个承诺,说到底还是我赚了,”她又拿了一杯酒,“彪哥,不用太长时间,给我两年,两年过后,无论我妈治没治好,我都随你。”
她真是奇怪得很,像是有两副面孔。
刚才还像流浪的小狗似的乞求人能给她一丝眷顾,可现在,又像是没了后路的孤狼,舍尽一切去拼一条路。
王彪微微眯眼,特意看了厉烨霆一眼,问,“哪怕让你陪人?”
姜苒风情地勾着眼尾笑,“是,我这人也没旁的,就是这副身子还算值点钱,而且,”她轻笑了声,斜了厉烨霆一眼说,“我床上功夫也不错。”
“好!”王彪鼓掌,“两年就两年,一个月一杯酒,两年总共二十四个月,只要你能喝二十四杯酒,我就答应你。”
开弓没有回头箭。
姜苒干脆地拿起桌子上其他的酒,仰着头就往嘴里灌,她喝得特别猛,一滴都没往外漏,除了嘴角带了点水迹,身上桌子上都干干净净的,表情也正常。
直到她喝到第五杯时,小脸通红,双眼就含了水似的。
王彪的眼神变了,伸手去拦,“别喝了。”
“放心,喝不死!”姜苒还想笑,刚扯动嘴角,腹处突然一抽一抽地疼,她瞳孔骤缩,小脸煞白地冒着冷汗,吃痛地跌回座位上。
她抱着肚子,冷汗就跟倾盆大雨似地往下流。
冷眼旁观的厉烨霆也不禁紧蹙眉头,他开口,“不能出人命。”
王彪点头,眼疾手快地将人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