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个案子的起因是校园霸凌，而校园霸凌这种事，近年来在社会上特别受到关注，打人视频流传在网上之后，吴明获得了一面倒的支持。”顿了一下，领导继续说道：“这事儿调查下去，把吴明惩治，结果不会收到正面回馈，老百姓只会认为我们多管闲事。”

“这......”

“我都猜得到，网商会怎么做，校园霸凌的时候，我们不见踪影，等到人家自己保护自己，我们就出现了......”领导一摊双手：“这案子办下去就是费力不讨好，何必呢？！”

乌环玉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一时无语。

“这个案子之所以要办，主要是因为视频引发的轰动，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显得尸位素餐。”领导吩咐：“既然于庆福找上门来，自己把事情说清楚了，正好给我们一个台阶下。”

“我想自己把案子调查下去。”

“你为什么非要盯着不放？”

“其实，我刚开始知道这个案子的时候，对吴明还是挺同情的。”乌环玉很认真的道：“但把吴明带回来之后，我的想法渐渐不一样了。”

“为什么？”

“吴明这个人很怪，完全不配合，什么都不肯说，更重要的是，他有超强的心理素质，对我们所有审讯手段全部免疫。”乌环玉一字一顿的提出：“我有一种感觉，吴明身上一定背着很多大案，普通人不可能这样刚儿！”

“哦。”

“吴明个人档案一片空白，这也很不正常。”乌环玉告诉自己的领导：“还有，吴明是给韩蓓做事，韩蓓是个什么人，领导你是知道的。”

领导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嗯。”

“我没有兴趣给于庆福这种人伸张正义，只是觉得不能轻易放过吴明！”

“吴明的档案，并不是真的一片空白，只是密级非常高，我们的级别不够。”

乌环玉觉得这超出自己的认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个大部门的负责人，是可以查到一些内容的。”领导告诉乌环玉：“省厅那边，查过吴明的档案，多少看到一点什么，刚才那边跟我来过电话，没细说，只是劝我，尽量把案子压下去。”

“否则呢？”

“否则引发什么麻烦，不是你我能摆平的。”领导摇了摇头：“你别看我级别挺高，但有些事儿也不是我的能力能解决的，何况我都要退休了，你可别给我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