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应该。
江宁宁心里觉得怪异,擦了擦眼泪,抱着照片,和江铁生说:“二叔,我突然很想家,我要先回去看看。”
江铁生见江宁宁眼角有泪水,也不怀疑别的,直接开口问道:“要二叔和你一起去么?”
“不用了。”江宁宁笑,眼泪却滚落,似乎难过极了:“我和年年一起就行,我就是......想我爸妈了,二叔别去了,免得见了伤心。”
江铁生闻言,点了点头,将钥匙给了江宁宁。
他本来也不愿意去,如果不是因为骗江宁宁回来的话,他甚至连这遗物都不愿意去找。
江宁宁一刻不停的出了门,祁年被她扯着,看着她眼角落的泪,心里沉闷地发疼。
嗫嚅了一下嘴唇,满肚子话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还好吗?”
江宁宁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事。”
祁年不大相信,他反握住了江宁宁的手,红着耳根,木着脸,说:“江宁宁,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江宁宁闻言,心里十分感动。
可旋即,又想起了祁年的白月光,心里顿时发堵。
她不受控制地想,祁年的白月光如果是自己,该有多好。
这念头一出,江宁宁就将其甩走了。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江宁宁的家。
看着熟悉的门,江宁宁有短暂的恍惚,她拿着钥匙,开了大门,声音嘶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