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体挡在杨小甜前面,冷冷的目光扫向这些乡亲。
这些人好似被乌云罩顶,感觉沉甸甸的,再也不敢出声了。
武盛骞这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入股是你们的事,我们两口子不会逼你们。但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再嚼我媳妇的舌根......呵,我武大疤为我娘进过一回劳改营,就不怕为我媳妇再进一回!”
村民们一个个战战兢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天明瞪了武盛骞一眼,站出来说:“好了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大伙先回去吧。”
村民们都怕了武盛骞,马上开溜。
人一走,陈天明才教育武盛骞:“啥再进去一回?这是什么好话吗,你天天挂在嘴边?往后不许说这些了!”
武盛骞梗着脖子,没应声。
杨小甜凑上前,歉疚地说:“陈主任,他心里知道不对,不好意思承认罢了,我回去了也会说他的。这一次,都是我引起的,他也是为了护着我才那样的。”
陈天明一向喜欢杨小甜,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话。
此刻,礼堂外。
李二串也参加了今晚的大会,看武盛骞和杨小甜说服乡亲们入股失败,他嘴角勾起来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家,也顾不上时间晚,他连夜骑上自行车,到县城去找到了唐丽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