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甜听到这里,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推门进屋,笑着嗔怪自家男人:“哪有你这么道歉的?都要吓着人家叶老师了!”
“你咋来了?”
武盛骞皱眉问。
杨小甜打趣他说:“知道有的人道歉都不会,特意跑来教他呀。”
武盛骞抿了抿嘴,冷着脸不再出声了。
他沉着面孔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杀气腾腾,在杨小甜看来,却像个吃瘪后闹脾气的孩子,又可爱又好玩。
她再次抿唇一笑,转头向叶正文说:“叶老师,盛骞他就是性格莽了点,但没有坏心的。昨天没听你的话,今天我家新砌的墙就塌了。他为了救我,自己也砸伤了,也知道了不信科学的后果,这才想着和你说声对不起的。”
有了杨小甜的解释,叶正文才敢确认,武盛骞还真是来道歉的。
知错能改,是很好的品质。
只是武盛骞这个态度......
看在杨小甜的份上,叶正文也不计较了,只无奈笑说:“你们人没大碍就好,现在房屋刚起步,重新建也来得及,不算晚。”
“我是没事,他被砸的浑身伤。要不是人皮糙肉厚,这会儿估计要躺炕上起不来了。也就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非要第一时间巴巴地跑来,给你道歉。”
杨小甜白了武盛骞一眼,语气是责备,可任谁都听得出那话语里的心疼。
叶正文心里一酸,艰涩地咧嘴笑了一下,“那武盛骞同志还真是有心了。”
武盛骞看他们两人一言一语地攀谈上,虽然知道自家小媳妇儿对这个白面老师没意思,可心里还是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