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是忙忘了吗?”
杨小甜揉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武盛骞轻哼:“我看你就是不上心!”
杨小甜也叫屈:“别人家都是女的在乎喜酒,男的巴不得不摆呢!又要花钱置办饭菜,又要买新衣裳,还要忙来忙去。女的还图穿个漂亮衣裳,高兴一天,男的图啥呀?就你,老巴巴地记着这茬。”
“我还不是疼你!”武盛骞去捏她的脸,扬眉说,“别人家媳妇儿有的,我想一样不少地都给你。这还成了老子的错?”
杨小甜笑着直躲,连连求饶:“你没错你没错,是我错了!”
他手劲儿打,轻轻一捏就弄得她好疼。
可杨小甜心里是甜的,连他犯老毛病自称“老子”,她都没再计较。
小两口把喜酒的日子定到了下个月的初九,然后就开始为这一天忙活了。
武盛骞的父母家人都早早死了,杨小甜也是剩下孤身一人,连个可以商量的长辈都没有。
幸好,隔壁的胖婶热心,把他俩当自己的孩子,掏心掏肺地替他们筹划。
胖婶的意思是,他们小两口也没啥亲戚,一切从简,就在自家院子里摆上个五六桌,请关系好的乡亲们来吃一顿,就算办事了。
杨小甜也赞同,可武盛骞却说:“不成,要办,我就得大操大办。我得让全羊口坡的人都看看,我武大疤娶了个多好的媳妇儿。”
“当着胖婶儿的面,你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