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着急,但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
李野草抬手规律的扣了三声门,不等她开口说话,院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
前来开门的正是村长媳妇。
顾不得那么多,李野草开门见山道:“婶子,徐大哥在不在家啊,我家狗被蛇咬了,能不能让他跟我去看看?”
见她小脸都急红了,女人也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去了东厢房:“在在在,我这就给你叫他去。”
屋内,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正潜心钻研着医书古籍,高高竖起的额发显的他天庭饱满,鼻高眼深。
时不时低声念出几味药材,提笔记下。
村长媳妇恨铁不成钢的杵了一把自家儿子,拉着他小声附耳说道:“你个傻小子,野草可是咱们村里顶好的姑娘,方圆百里也找不出个这么出挑的。”
“把握住机会,别给你老娘丢人!”
“治不好她家的狗,你也别回来了。”
说完,女人就一把将自家儿子推了出去。
欣慰的瞧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要是野草能当我儿媳妇就太好了,就是不知道这傻儿子有没有这好命哟。”
像她这个年纪的老婆子,孙子都抱俩了。
她这连个儿媳妇的影都看不见。
小溪村的乡间路上树荫成片,清晨的雾气散去,入伏的天气有些闷热潮湿。
男人听着身畔女子清脆悦耳的说话声,竟有两分陶醉。
这声音如清泉玉露,动听婉转。
眼角余光不自觉的偏向李野草,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艳。
村子里的姑娘常年下地干活,皮肤黝黑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