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一声,眼神更加轻蔑:“呵,到时候你跟了他儿子,就是残花败柳,就算你回去也不会再有人要你了。”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疯狂大笑,最后笑到眼泪糊了满脸。
显然这其中有故事。
李野草垂下眼帘,几率乌黑柔顺的发丝扫在她眉睫处,一副失望又绝望的破碎感扑面而来。
可实则,眼底波光流转,灵动中透着凌厉。
哟西,决定了!
她要策反这个女人。
笑够了,女人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珠,有些惊讶的看着缩在墙角的李野草。
她不吵不闹,不哭也不叫,冷静的出人意料。
女人不禁皱起眉头,眼神中透出一丝迷茫,疑惑不解的问出声:“你怎么不哭?”
李野草嘴角一抽,合着这大姐爱看人哭?
随即淡淡的抬眸:“哭你会放了我么?”
女人沉默不答。
李野草也不在意,早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耸了耸肩:“那还不如省省力气。”
她注意到,女人的拳头无数次捏紧又松开,手背以及手腕小臂处都有不少青紫的淤伤。
身上的衣裳虽然得体好看,妇人发髻上也簪着银钗绢花,可里外不一,倒格外引人遐想。
差不多的年纪,可眼前女人一头青丝却已经梳成了成亲妇人的盘发髻。
她深深的看了李野草一眼,眼神中包含了太多......
无力的苍白、懦弱的愤恨以及深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