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丫头也是奇怪,难道家中还养了燕子不成?
燕子叽喳两声,她就变了脸色,焦急万分。
顾不上寒暄,李野草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南街。
街上,书籍散落,纸张碎屑纷飞,恍若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切,也不知道这土包子是怎么被陈先生看上的,他也被收为陈府的弟子么?”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人家有个貌美多金的姐姐呀,可不就能顺着攀高枝吗。”
“说来也是,他姐长得那么好看,估计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染了......”
砰!
大放厥词的几人一时不备,直接背几记带着滔天戾气的拳头撂倒在地。
几人脸上霎时间挂了彩。
吐出口中混合着血液的粘稠物,其中一人从地上爬起来,震惊的看向不远处。
一身姿健壮的少年浓眉大眼,鼻子高挺,背脊宽阔,竟与他口中说的李野草有五分像!
此刻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沉鸷的狠劲儿。
一股子心虚窜上头,说人家亲姐坏话,被他弟弟听见了。
这人嚣张狂妄,直接往旁啐了一口唾沫:“真倒霉!刚下学就被狗咬了。”
明明同岁,李石头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比他们还要高出一头,极具压迫感的少年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朝他们步步逼近。
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不是,这干惯了粗活的糙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