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想不到你想的如此周全,倒是有点儿学医的天赋。”
李野草嘴角一扯,拉倒吧。
人家治病要钱,她治病就是要命了。
一时半会儿忙不完,李野草便和兽医就地休息了下来。
她住在老板娘家里。
兽医则是在各家流问,开方子熬药。
简单的吃了顿晚饭,垫了垫肚子,李野草便回屋了。
躺在木板床上,琢磨着这件事的始末。
眼下因为这件事,凌霄野阁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物议如沸。
目前迫在眉睫的是将羊治好,平息舆论。
至于高丰和田家,她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磨着。
入夜,不知是换了地方睡还是怎么,李野草翻来覆去的总睡不着。
干脆撑着胳膊坐起身,窗外透过的皎洁月光照在少女圆润肩头散落的三千青丝上,乌黑亮丽,如缎如瀑。
桌上的水壶已干,她喉咙渴的厉害,打算去院里的井边舀口水喝。
她本是和衣而眠,披上一件外衫就出了屋子,倒也省事利落。
“嘤!”
李野草前脚刚踏出屋门,就听见一道凄厉痛苦的尖叫。
不是人,是兽。
好似是房子后面的草丛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