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秦诗意还是不愿用最坏的想法是揣度他,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
所以想切断两人的话,说道:“陈医生,我调查谁是我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想也不用你多言,因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应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打断她:“你知道傅松是谁吗?知道他的手段吗?你要是这样不顾后果地调查下去,万一伤到了自己怎么办?到时候谁去解救你?谁去帮你?你难道还指望徐斯言吗?”
说到这,陈应忽然嗤笑了一声:“徐斯言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让他如何去保你?”
这些话听到秦诗意的耳朵里,让她很不开心,也觉得很奇怪。
“陈医生,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至于得罪傅松的后果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用任何人提醒。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现在不需要,你只需要帮温柔他们恢复好身体,我就感激不尽了。”
她目光冷下,言语里带着疏远与冷淡,这些情绪让陈应看了后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下。
他抬眼对上秦诗意的眼睛,靠近了一些,问她。
“所以我现在关心你也那么排斥了吗?诗意,在你眼里,我仅仅是温柔他们的主治医生吗?连当关心你朋友的这种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心里受伤,本以为她拒绝了自己,是因为还不想感情用事,也知道她和徐斯言的感情是因为利益牵扯。
只要她也没有喜欢别人,陈应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可现在看她的态度,仿佛没把自己当朋友,更别说亲密的人了。
意识到这点后,陈应心里不得不怀疑了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