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母闻言脸色陡然一变,顿时就怒了,“你威胁我?你敢伤害他,我去报警,我要跟你拼命!”
“伯母,你可误会我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他而已。”苏浅音一脸无辜的样子,眼神却阴狠凌厉。
戚母双眸通红,心里后知后觉开始后悔了,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再动我儿子一下。”
苏浅音挑眉:“洗耳恭听。”
戚母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当年我去过苏家好几次,都能明显感觉到苏彦博对你母亲的殷勤讨好,和你母亲的冷淡,正常夫妻之间,不会像他们那样,牵手都没有,看起来貌合神离。
后面你母亲怀孕产检,苏彦博一次也没陪同过,一点也没有初为人父的欣喜。
你母亲还经常盯着一个盒子发呆,就是我之前寄给你的那个盒子,眼神怀念,像是在睹物思人。
种种迹象都表面了,你母亲见异思迁,恐怕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却让苏彦博当了冤大头。”
苏浅音闻言深深地蹙起眉头,眼神冷漠:“仅凭这些你就能断言?”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我跟她相处的时间是最久的,不可能判断错误。”戚母说得信誓旦旦。
苏浅音却不想再听下去,“今天这些话,你知我知,如果传到第三人的耳朵里,对我母亲的名誉造成任何损害,后果自负。”
说完,便越过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啊——”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苏浅音心下一怔,猛地回头打开了隔间的门,竟看到刚刚还好好站在那的戚母,从楼梯口滚下高高的台阶,额头着地,沁出了一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