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狗咬狗,你言我一语的便将罪行交代了个干净。
县令端坐在堂上,手里握着惊堂木,竟然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大人,二人既已供述罪行,那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林希抓住机会,冲着县令拱了拱手说道。
县令知晓宁甫成的身份,知道他是宁甫荣的亲弟弟,而宁甫荣的正室夫人是左丞相的嫡亲妹妹。
七拐八拐的,也算是能跟左家扯上关系。
县令忌惮左家的权势,不禁有些犹豫,手里的惊堂木迟迟没有拍下。
林希将她的心思瞧得明明白白,脸色忽然一沉:“怎么?大人可是还有何疑虑?”
“这事昨日世子便已知晓,十分重视,若是大人一时糊涂,断错了案,世子那里恐怕不好说话,万一一不留神让圣上听到风声......”
双手背在背后,下巴微抬,挑眉看着县令,故意装得一脸严肃。
“这......县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下官只是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更清楚一些,免得冤枉了无辜之人。”
听着林希提起秦憬煜县令心里就已经够慌了,又听她说到当今圣上,心脏更是猛地一哆嗦,连忙笑着打圆场。
“大人还真是尽职尽责,不过事实既然已经清楚,还请大人早些宣判,也免得耽搁大伙的时间。”林希瞥了县令一眼,抿唇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