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长风看着她,认真听着,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是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她张阖的嘴,越来越心猿意马,身体也跟着渐渐烦躁,一股邪火在身体里蔓延,慢慢动一下,向她移近一些。
经过昨夜,洪雪兰已经不如刚开始紧张,脑子里只有计立国一次次让她记住的话,根本没有发现计长风的靠近,等到身体被他抱住,才恍然惊觉,想要推开,又哪抵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量,整个人已经被他按倒......
第二天,计长风没有去上工,这边监狱的看守得过陆岱的嘱咐,也只是打开牢门,没有去催。
等到计长风撑着腰的从牢里出来,已经是中午。
这是上工的时间,犯人们都已经去采石头,整个监狱里没有几个人。
计长风站在牢房外的阳光下,想到昨天的事愣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举报陆岱吗?
因为昨天那颗药?
可是,经过昨天的事,他已经明白那是什么药。
那个时候,他没有迷失心智,他什么都知道,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那只是一颗激发男性欲望的药,如果他不想,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就好像以前无数次。
可那是身边没有女人的情况下。
昨天晚上,他身边明明有个女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说穿了,陆岱只是给他的“洞房花烛”助了把力,他能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