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岩村怎么了?”郭兴媳妇儿忍不住问。
荆红妆把最主要的信息说完,立刻一副说走了嘴的表情,拿起空了的碗,笑说:“出来好一会儿,我得回去了,八成陆垣午睡要起了。”说完,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大家看的奇怪,见她背影走远,开始议论:“红妆说什么,尖嘴岩村怎么了?”
“不是在说什么药?难道尖嘴岩村有药?”
“不能吧,尖嘴岩村比我们还穷,还能有什么药?”
“可刚才红妆说的,也不像是假的。”
大家议论纷纷,这话很快像长腿一样,在几个人家的炕头绕一圈,绕到了赵松耳朵里。
立刻,李月梅找人把二姐夫叫了来。
听说尖嘴岩有镇痛的药,二姐夫也很奇怪,立刻找人打听,没出半天,就打听到尖嘴岩村大队里种了大量洋烟的事。
这可是好东西!
李月梅听说,立刻让二姐夫务必要弄一些回来。
二姐夫劝说:“妈,洋烟虽然说能镇痛,可是用的多了,上瘾就不好了。”
“总比疼死强!”赵松大声吼起来,把手够得着的东西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