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庄堡太远,不方便他来往呗!”荆红妆撇一撇唇。
“你是说,那次之后,他......他和张寡妇还常来常往?”王保全吃惊的问。
荆红妆点头:“据我所知,他们两个常在小王庄后山那片废弃的瓦窖里,一个月一两次。”
“不对!”一个小王庄的年轻人摇头,“就算守义大......王守义受赵松威胁,那......那拴儿媳妇儿就愿意这么留在村子里?”
“因为,她自己也不想回去,她贪图赵松,指望赵松能娶她!”荆红妆说。
张家堡在深山里,穷的丁当响,张寡妇本来年轻漂亮,也只能嫁个病秧子,现在成了寡妇,在这农村,想要再嫁,就只能嫁给老光棍老鳏夫。
赵松是她能抓住最好的男人了!
“那王守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人问。
荆红妆勾唇说:“因为,赵松也给了他好处,一个得人,一个得钱,他也不亏!”
占儿媳妇儿变成了卖儿媳妇儿?
所有的人看向王守义的目光,又是鄙夷又是怀疑。
这世上真有这么恶劣的男人?
张寡妇已经喊不出声来,全身颤抖,死死的盯着她,嘶声喊:“荆红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
荆红妆微笑:“难道这些事不是事实?”
“可是关你什么事?”张寡妇歇斯底里的大吼,“因为你,赵松和我已经完了,你还要毁了我,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这句话,已经是承认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