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温蔓刚才已经说了自己的出生年月,夏仲秋心里依然怀有期待,竟没有丝毫反抗的让壮汉取走了头发。
夏秋冬前来的目的就是取双方毛发,事情成了,拄着拐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夏仲秋抱歉的看着温蔓,“对不起丫头,他是把对我的怒火发泄到了你身上。”
温蔓摇了摇头,“夏叔叔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等我好起来再联系你。”夏仲秋估摸她不会再来了。
从病房出来,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夏瑾年,“温小姐,刚刚我爷爷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告诉我,我......”
“没事,只要不受他为难,他说什么也没用。”温蔓根本没把夏秋冬那些话放在心上。
夏瑾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拧着眉问:“我爸呢?没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吧?”
“夏叔叔得的是心上的病,如果心里的病根除了,他身体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温蔓今天才发现,夏仲秋父子俩被夏秋冬控制得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这令人窒息的操作,真是过分!
“有人越是不给你们自由,你们越是要为了自由而努力,不能被打败!”
温蔓的话让夏瑾年备受鼓舞,他重重点头,“张希萌现在进去了,他也不能强迫我娶张希萌,我心里也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