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秋疯了一样,怒扇了柳心一巴掌,“欺人太甚!”
柳心不知是被那一巴掌打蒙了,还是被夏仲秋那一声怒吼给惊住了。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夏仲秋趁她愣神,疯抢一般地把信件和照片收进盒子里,然后像抱绝世珍宝一样的紧搂在怀里。
柳心看着男人固执又寒心的样子,冷冷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掉那个贱人,你活该被你爸囚禁到死!”
夏仲秋充耳不闻柳心的谩骂,抱着盒子,无声地流着眼泪。
柳心起身,站在夏仲秋面前,得意的冷哼:“你这辈子也只能怀念她的份!”
周六上午,云隐茶社。
“夏先生,以后你来喝茶呢,我热烈欢迎,但是如果是来打听蔓蔓的消息,恕我不接待!”
沈芸芸听见夏瑾年询问温蔓,整个人就竖起了防备。
夏瑾年难为情的解释道:“沈小姐,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担心温小姐现在是否有地方住......上次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放心吧,蔓蔓有住地方,不输给你那豪华别墅!”沈芸芸说完扭头去了吧台。
夏瑾年在茶社待了一会儿后,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温蔓从出租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