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氛围瞬间变得柔和。
温蔓双手扶在腰间上,释缓疼痛后,坐到沙发上,单手撑着头,开始小憩。
裴盛衍双眸在光线黯淡下,紧紧地凝视着沙发上的那一团明暗不定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裴盛衍在无边的静寂下,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尝试,让他终于成功坐了起来。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艰难下床,步履缓慢地朝沙发的一方走去。
一夜过去,温蔓醒来。
想到病床上的裴盛衍,她下意识地往病床方向看去,结果眼前看到的是裴盛衍正依靠在沙发上。
她瞬间清醒,在看看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在病床上,昨晚明明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啊?
纳闷间,她急急忙忙起身。
昨天只是浑身隐隐作痛,结果睡了一觉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酸痛得无法动弹。
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来。
她咬住下唇,从病床上下来。
人刚下到一半,病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