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的牙齿磨得咯吱响。

她这话非但没有引起戚未央的慌乱，反倒是惹的戚老夫人心生不快的看向她道：“你又要说什么？”

刚刚都已经警告过她了，就算戚未央那丫头再不好，如今她也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且不提她嫁的人还是武安侯那样权倾朝野之人，就算是个普通宦官，那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当初既然没有能阻止的了这件事情发生，现在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了，否则就算和离了也会影响戚未央这丫头的名声。

下半辈子别说嫁个好人家了，只要能不常伴青灯古佛都是上辈子修来的了。

戚老夫人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从前她的想法和沈氏乃是出奇的一致，反而认为今日沈氏像是吃错药了一样处处针对戚未央。

好吧。

不得不承认。

这老太太虽然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对了，但这样的她倒是让戚未央看着顺眼了不少。

沈氏悻悻的低下头，语气仍旧有些不服道：“明明是这丫头先斩后奏，儿媳身为她的长辈怎么也得教教她何为礼义廉耻，怎的母亲不去怪她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真是见鬼了。

不过沈氏很快便也察觉到了今日的风向不对，说这话的时候本就是声音极轻，不等戚老夫人皱眉询问就立刻岔开话题看向戚未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