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突然拿起酒杯走到戚白甫身后,察觉到戚白甫想要起身行礼一只手便加了几分力气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戚白甫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不轻,一时间也摸不清晋元帝的想法,只好抿着唇坐在原处静静听着。
直到听见晋元帝说要封他实职,戚白甫的瞳孔这才猛地收缩,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径直跪到地上道:“守卫边疆百姓乃是臣身为大晋子民分内之事,其余的臣都不在乎!”
晋元帝玩味的转了转手里的杯子,又转而叹道:“爱卿说的好啊,既如此朕便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如爱卿一般的忠臣背后里还要受人诟病,朕想想,要不......封你个将军如何?”
“......!”
此话一说出口,大殿内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安静的更是连.根银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可闻。
戚未央的眉眼陡然变深,原来这便是晋元帝打的主意!
这般试探,但凡父亲说错一个字,那今日恐怕就要从所谓的庆功宴变成断头饭了。
在场众人更是心思各异,除却戚未央以外,场内第二担忧之人当属坐在晋元帝身侧的娴妃了。
戚白甫是她的嫡亲哥哥,自小对她是百般宠爱,哪怕是后来他成了家有了柔云卿也没有少掉半点对她的关心。
也正因为受到了兄嫂不少照顾,当年柔云卿生下戚未央便撒手人寰后,娴妃便打定主意要帮兄嫂照顾好这个可怜的小侄女。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一朝选秀进入宫门,那便是时时刻刻身不由己,待她终于有能力去回望曾经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她却早已长大,长成彻底不再需要她的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