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与戚未央离开破庙后，他便吩咐幻羽暗中守在破庙外守株待兔。

没想到戚长风还真有几分本事，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便带着人搜到了那里，正好撞见幻羽便将人打晕带了回来。

眼下听到戚长风醒来的消息，夜云肆微顿过后便冷声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幻羽抿了抿唇，须臾摇头道：“属下无能。”

这句话仿佛并未出乎夜云肆的意料之外，只见他神情淡淡的将书籍摆放回了书架之上。

“不是你无能。”夜云肆转过身，眼眸幽深的低语道：“而是有些人的能耐，已经超出了本侯的掌控之外。”

看样子是他太久没有开杀戒，导致京中这帮老匹夫都忘记了他是怎样性情的一个人了。

区区一个戚长风夜云肆自然是没有放在眼里，但是戚长风的身份只不过是靖国公府三房的一个嫡子，不管是从人力还是财力来说他都没有可能凭借独自一人培养出这么多的死士来，所以他的背后一定还有朝中人在支持着他。

“明日一早你就回你主子身边待命去吧。”

看见幻羽仍旧垂着头站在屋内，夜云肆忽的就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幻羽先是一愣，随即语气复杂的问道：“侯爷愿意相信属下了？”

其实不管是从之前护送戚白甫回京也好，还是后来帮夜云肆抓回了戚长风也好，归根结底还是武安侯不够信任他。

不过幻羽并不介意，毕竟他这样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人，换做是谁都要对他多留几个心眼的才是。

除了当初在药神庄里对他伸出援手的戚未央，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比她还要傻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