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戚未央的叙述,娴妃先是讶异,随后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这丫头,难怪世人都说当局者迷。”
“姑姑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觉得是我错了?”
戚未央不理解,她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晋元帝虽然想要利用娴妃腹中之子引出背后那些逆党,但这与保住娴妃的性命是两回事,难道夜云肆非得想要看着娴妃去送死才开心吗?
娴妃轻叹了口气,“这事不怪任何人,但武安侯的反应足够说明一切,他应该是不想与你解除婚约才会动怒。”
嗤。
戚未央忍不住冷笑,不想解除婚约,他要是真有这人性又岂会不答应她的恳求。
此时的戚未央也不知道,她气的到底是因为夜云肆冷眼旁观还是面对她如此卑微却视而不见的态度。
纵使戚未央不愿承认,她心中对夜云肆的期待也早比刚开始要多的多,这早已不仅仅是出于利益而该有的反应了。
可戚未央看不清楚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抗拒承认,而娴妃毕竟是宫妃,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磨炼了这么多年,若是连女儿家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她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子了。
“其实仔细想想,武安侯那样冷心冷情的人,又何曾与人争执动怒至此,姑姑接触过他几次,他并非喜形于色之人才是。”
不得不说,娴妃的话倒是点醒了戚未央。
于是,戚未央不由得在脑海中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又重新过了一遍。
从宋淞来找她,再到她进屋时夜云肆的一言一行,似乎每件事都在有意挑起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