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天下就算是晋元帝都不一定会说武安侯做错了事,更别提她一个深宅内院的老妇了。
事已至此。
戚老夫人自然不可能对武安侯问责,哪怕看戚未央的神情也能猜测出戚明阳的手指非他所断。
但武安侯都认下了,她们又有什么理由继续逼问戚未央?
“罢了罢了,闹了半宿老身也乏了,明阳那孩子做事也太不知轻重,这事也就当给他长个教训吧。”戚老夫人疲惫的摆了摆手。
区区一个庶子,她靖国公府有的是嫡子嫡女,废了就废了吧,没必要为了他去得罪武安侯。
“那本侯现在可以带未央回去了吗?”夜云肆的凤眸不带丝毫温度,略略扫了一圈在场众人便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戚老夫人自然也是点了点头,吩咐道:“来人,送武安侯出去。”
等到两人离去,秦氏才状似恼火的低声道:“都怪那个庶子,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敢在府里行如此狂悖之事。”
秦氏越说越愤慨,“偏偏得罪谁不好,还非要去找那个戚未央的晦气!”
“这下好了,武安侯定是认为咱们国公府家风不严,日后只怕还会影响咱们几个公子哥的仕途前程。”
这话算是扎到戚老夫人的心窝子上了,抛开别的不说,光嫡子她们国公府可就有四个。
除去跟随着白甫去边疆的两个,这二三房可还各有一个嫡子,今日若真得罪了武安侯,只怕他们日后的前程可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