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肆拂开衣袍坐了下来,似乎方才出言威胁之人不是他一般。
阴晴不定!
心中对他的评价又多了一条,戚未央默默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告诉我你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吗?”
夜云肆睨她半晌,薄唇轻掀,“不能。”
无语。
他赢了行吧!
戚未央仰头望天,认命了,斗嘴皮子这方面没人能说的过他。
瞧着她脸上丰富多彩的情绪变化,夜云肆眼底染着几不可查的笑意,眉眼轻动。
眼下还不是能告诉她的时候,荆州之前是瑞王的管辖,狡兔死走狗烹,那个地方如今已经乱作一团。
山贼,土匪络绎不绝,饶是他派人过去镇压都尚需些时日。
这几日他与楚庄主二人联系了不少安插在荆州的暗桩,从那些人的口风来看,目前去荆州就等于掉进了狼窝,需得从长计议暗中部署好才行。
要换做以往夜云肆倒没什么在意的,哪怕荆州真是个龙潭虎穴他都不介意去走上一遭。
可现下反噬在即,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戚未央,举动多少会受限。
眼看着今日的谈话又是无疾而终,戚未央也不想多留他,省的看到他就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