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次晋元帝又有什么吩咐,难道又是和炼药有关吗?
可是她没听夜云肆说起给姑姑的药已经炼好,那就说明晋元帝所需之物定也未成才是,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要找他麻烦吧。
此刻的戚未央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眼底已经染上了些许担忧之色,反倒是她频频回头的模样引得娴妃侧目。
出了寝殿,娴妃这才重重的叹道:“哎,你这丫头怎的如此不知收敛,放心,陛下不会吃了他的。”
戚未央闹了个红脸,磕磕巴巴道:“姑姑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陛下今日心情怎的这么好,就这么干脆的同意我出城游玩。”
虽说她担忧夜云肆不假,但是她也确实很好奇为什么晋元帝能连缘由都不问就准了。
就单凭夜云肆口中所谓的待着无趣?这不像晋元帝的作风啊。
走到一处廊亭边,戚未央小心扶着娴妃坐下,踌躇了半晌才抿唇道:“姑姑,对于我和武安侯的婚事你......”
有什么想说的吗。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娴妃打断,“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品尝过才知道个中滋味,你的婚事姑姑不能替你作主,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母亲罢了。”
自从上次夜云肆帮她操办未央生辰宴的事后,她便察觉到武安侯或许也并非她所想的那般不堪。
尤其是发现晋元帝对她腹中之子尤为在乎之后,她便着意命人暗中去打探原因,这才得知事情的大致情况。
一切都是从武安侯与他在御书房中待了一个时辰之后,那就说明晋元帝的改变......
很有可能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