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夜云肆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一般的神情,戚未央恨不得用马车内的茶壶,狠狠拍到他的头上。
分明是他主动接近,又一副嫌弃至极的模样,是在做给谁看?
真是矫情!
要不是为了姑姑,她何至于如此低声下气!
夜云肆敛去眸色的沉郁之色,徐徐用锦帕擦拭着葱白的指尖。
“你体温灼烫,伤了本侯还有理儿说?”
他并未抬眸,慵懒的强调似随意地就将锅扣在了她头上。
戚未央:“......”
她怎么忘了?
面前这人是冷血动物,通体冰凉,脑子有问题,身体更是有病!
既然他这么嫌弃,就别乱动手动脚。
思及此,戚未央瞅着他的目光也带上一抹嫌弃。
马车停下,宋淞的声音自外面传来。
“侯爷,郡主,靖国公府到了。”
看见戚未央没有起身的意思,夜云肆才几许勉为其难地掀唇,“本侯应了。”
虽是这副模样,但戚未央也逐渐有些习惯了。
也懒得追究过多。
“好嘞!”
戚未央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利落的应了声便带着笑容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