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舒冷漠地看了过去,“认错?我哪里错了?嬷嬷倒是说说看。”
许瑶池心里既是愤怒又是兴奋,夏舒舒若是乖乖认错了,她纠缠不放反而成她的不是了。
她最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态度,自己能有更多的理由来惩罚她了。
茴香嬷嬷死气得脸都黑了:“姑娘纵容丁香对郡主不敬,这便是错了。”
“丁香哪里对郡主不敬了,她骂的难道不是那个藏针的侍女吗?倒是郡主娘娘,我可是陛下钦定的魏王妃,若是今日被针扎有个闪失,影响了婚礼,郡主可以承担这个责任吗?”
果然成长就是慢慢变成自己讨厌的人,夏舒舒最讨厌的便是高人一等,但这是许瑶池先开头的。
许瑶池被她说得脸色一白,她张嘴还想说话,夏舒舒地开口了:“还是说郡主娘娘今日是故意想看我们延迟婚礼的呢?”
她是会甩锅的,许瑶池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我没有这个意思......”
夏舒舒一鼓作气逼问道:“既不是这个意思,我丫鬟维护我替我说一说郡主娘娘的侍女又有何不可的呢?”
唉?怎么成她不对了。许瑶池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陆姑娘此话严重了。”
夏舒舒微笑着给她带高帽:“想必郡主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吧?”
好吧这会儿成她斤斤计较了。
许瑶池偏头看向陆夫人,转移注意力道:“陆夫人怎么还跪在地上,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