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少年,夏舒舒又想起了周焱,挺久没见他和周淼了,也知他长大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只是,她不想看到了。
她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争宠的一员。
等到疫痧结束,她想和程蔚离开这里了。
京城很好,很繁华,孩子们生活在这里更好。
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对了,还有夏小弟,再帮着他把酒楼开启来吧,跟着她学了那么久,没道理还管不好一个酒楼的,他安生了,跳跳她也就放心了。
夏舒舒坐在椅子上盯着郑成河的儿子看了半天,看得那小少年还十分的不好意思,“师叔,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我在这里等等你爹。”她收回自己的目光,扭头就帮着医馆的人开始诊治患者,与从前一样,有她坐诊,医馆的女患者瞬间就增多了。
夏舒舒一直忙到傍晚开松了一口气。
刚好这时郑成河同程蔚也回来了。
程蔚看来心情不好,黑着个脸,连郑成河都缩在了一旁。
夏舒舒不明所以地搁了笔,“怎么了?”
郑成河将她拽到了一边,“有个不开眼的,骂师叔是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