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人很快又冷静下来,她松开夏舒舒退了两步,“哼,你别太得意了,这可是你姐姐的府邸,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夏舒舒摊手,“你可真逗,我这么大活人,弄死我,我儿子女儿第一个就知道了,你们也知道我家相公可不是好说话,追查下来,见官都是小事,我是贱命一条无所谓啦,但我那没见过面的姐夫知道了,事儿就可不办了呀。”
白秀娥气得一脸煞白,一年不见,她气人的本事还是如此之强。
夏锦绣听到她说起男人,这会儿倒是冷静了,“夏舒舒,你都不问问我相公是做什么?就敢这么大言不惭?”
这个剧情里还真没有,书里她原本是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猎户,后来周凌越离开焦夏村之后关于她就没怎么描写了,只在零星的描述里见过,说她是三年抱三,生了不少孩子。
现在这状况,嫁的明显就不是猎户了。
“你......”想问又觉得多此一举,她只是习惯性的想跟她们吵而已,事实上,她同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利益冲突了,没必要浪费这时间。
夏舒舒眯起了眼睛,“你到底看不看病,不看我走了。反正你们瞧着我烦,我瞧着你们也烦。”
夏锦绣瞪眼就想叫她滚,白秀娥却又朝她使了个眼色,“看,怎么不看,我们现在有的是银子,是该照顾一下你妹妹的营生,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忘恩负义。”
这话把夏舒舒都气笑了,指桑骂槐到她头上,真当她是吃素的呢,“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来掰扯一下到底是谁忘恩负义?”
白秀娥正要同她对峙,忽然便听见了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这大夫怎么半天都没出来?”
夏舒舒只觉得耳熟,却又想不出这声音主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