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淮说着,还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
周宁忍不住冷笑,觉得他这副模样,完全没有必要。
田达被他们折磨了七天,甚至拍摄了视频,实在是有些丧心病狂。
“所以你呢?在这个故事里,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存在?”周宁问。
在房淮的叙述中,他始终用的是名字,而不是你我他这种的称呼。
这有些反常。
听到周宁的问话,房淮难得沉默了一瞬,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吧,等下次,我们看完影片,我再告诉你,我在什么位置。”房淮咧开嘴微微一笑,表情纯情害羞,怎么看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周宁身上的束缚带被解开了,椅子被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姚抑跟在房淮身后,上了楼。
目送着二人离开后,周宁开始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地找。
可是几乎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周宁都找了一遍,结果愣是没有找到一片消炎药。
姚抑的手劲儿太大了,至今周宁还觉得脸颊上一片火辣辣地疼着。
最后实在没办法,周宁只好用冷水冲了冲。
回到卧室里,周宁垂眸瞥了一眼被纸张挡住了摄像头,心里忍不住想着房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