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螺是我带进来的,你想欺负她,那也得问过我才是。”
顾诺金认识牟夫人,不过在她的心里,牟家权势到底比不上英王府,所以也不足为惧。
“原来这下等人是牟夫人带来的,那麻烦您哪来的,把她带回哪去!”
牟夫人冷笑一声,“恐怕今天还真不能让顾小姐如愿了,小螺,我们走。”
说着,牟夫人便拉起了余小螺的胳膊,并排往前走去。
“顾小姐,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刁蛮无礼又任性,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牟元笙朝着顾诺金咧嘴一笑,“怪不得没人喜欢你。”
顾诺金瞬间把战火转移到了牟元笙的身上,大怒道:“你这个丑八怪,有本事把脸上的面纱揭下来啊!我刁蛮无理又任性,可我长得比你漂亮,不像你一样,是个丑八怪!”
若是在以前,顾诺金的话肯定就像一根根尖刺一样,扎在了牟元笙的心上。
可如今,珍珠膏治愈了牟元笙背上的烫伤,连带着她的心胸也开阔了不少。
再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牟元笙只是讽刺的笑了笑,并不放在心里。
“女儿长得丑,嫁不出去,还要带出来丢人现眼,又带了,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下等人,牟夫人,如今牟府是破落了?竟然要与这人为伍。”
顾诺金越说越讽刺,话越说越难听。
几人的争吵,来来往往许多人都听了个清楚。
有些人的目光便朝着牟小姐的面纱上看去,有的怜悯,有的好奇,似乎是相信了顾诺金的话,这让顾诺金更加得意。
“顾小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