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余大宝缩手及时,没有被烫到,他吓了一跳,又要哭,果子却指着余大宝,嘲笑道:“夫子说男子还不能整天哭哭啼啼,余大宝你都多大了,羞不羞啊?”
为了馋余大宝,果子从烧烤架上取下个羊肉串,当着他的面张大口,一口便撸下了一块肉,“真好吃,都冒油了,嘎嘎香,余大宝吃不到咯!”
“你个小贱种......啊!”余大宝又被摔了出去,不过这次却是余小螺动的手,她冷睨着余大宝,道:“再让我听见你骂果子一句,信不信我烫烂了你的嘴!”
贺家几个嫂子、荷妹、东姐都站了起来,贺大嫂骂道:“余大海是吧,什么样的爹教什么样的娃,你们以前把小螺都欺负成啥样了,现在怎么敢舔着脸上来要吃的?”
贺二嫂啐了一口,“刚还说疯狗咬人,这就来了三只疯狗!”
陶元兄弟几个就要抄家伙,哪能看小嫂子在他们面前被欺负?
青鱼横眉说道:“你身为小螺的兄长,却从未尽过兄长之责,如今反倒还有脸来讨食,和街上的恶狗,难道有区别吗?”
“你......”
余大海刚想骂,不过抬头一看,那双眯眯眼却露出了猥琐的神色。
他搓了搓手,道:“你这个小婊子,怪不得大爷我逛窑子的时候没见着你,原来是上这来了!”
青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呦呵,还给我装上了。咱俩都睡过了,和你睡一次还花了大爷我不少银子,一张床上躺过,你啥我没见过,还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