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怕!我们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怕!”小草说话掷地有声,神色间一派冷然,眼眸凛冽的盯着陈癞子。
对面的陈癞子把状纸收起来,道:“还啰嗦什么,莫不是怕去了县衙吃牢饭?”
贺杏花不放心余小螺,道:“大嫂,二嫂三嫂,你们和金娃看着这四个孩子,我和小螺一起去。”
“哪能!”贺大嫂吼着嗓门,“金娃,你和你二伯娘三伯娘在这里看着船,我跟你小姑去!”
到了县衙门口,陈癞子击鼓鸣冤,状纸被递了上去。
县令大人头戴乌纱帽,一张脸长得国泰民安,脸上留着胡子,穿一身湛蓝秀鹌鹑的官服,在高堂上正襟危坐,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陈癞子哆嗦了一下,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回县令大人,草民陈俊,东门岛人,状告余姓盗取草民财物,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县令大人仔细看了看状纸,便淡淡的说道:“余氏,陈俊方才所说之事可否属实?”
“回大人的话,陈俊的话纯属无稽之谈,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民妇不认。”
余小螺不卑不亢,眼眸垂下,“请大人明察。”
“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偷了我葫芦岛上的海货拉去满客楼卖,赚了不少银子,你还不承认!大人啊!请为草民做主啊,草民......”
县令大人一声断喝,“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陈癞子没有证据,可他今天就要两败俱伤,把余小螺关入大牢,让这个女人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