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个唐家都站队了五皇子,唐家的满门荣辱都系在五皇子身上,他确实不能轻举妄动。
转身烦躁的躺上床,瞪着床顶的布幔。
方坤道,“明日左宗俊的寿宴,你去不去?”
唐元半晌才道,“去!”
方坤笑了,“这样才对,一个男人要成事,首先就要忍得了屈辱,咽得下不平,总有一天,你能得偿所愿。”
唐元想,若是有一天,沈令宜落到他手里,他一定要将她在大哥的坟前一片片凌迟,以告慰大哥在天之灵!
......
与此同时。
怀城西边一套三进的院子里,一位老妇人躺在躺椅上,盯着桌子上的油灯发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袍子,饶是如此,依旧觉得衣裳和皮肉接触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露出来的手臂上,疮疤遍布,一块一块的烂肉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娘,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明天我就带你去京城,京城的能人那么多,一定能看好您的病!”
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安慰道。
这男人,正是今天将门口卖给沈令宜的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