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说,“那你告诉她,我想见她一面,她手底下有人,应当是神通广大的,你让她有机会过来跟我见一面吧。”
男人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探究,似乎是疑惑她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请求。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再不停留,直接走了。
沈令宜关好门,将房间内带血的纱布和男人换下来的衣裳收拾起来,用包袱包起来,然后放在角落,等明天带出去丢掉。
这才开门叫小二进来,把之前吃饭的碗筷都撤掉。
第二天,如期上路。
酒金依旧不声不响的赶车,沈令宜想到系统给她的临时任务,顿时头大。
昨天帮助景荣的贡献点已经到手了,可是酒金这边的身世来历还没有丝毫进展。
她总不能直接逼问吧?
相比于昨天,今天这路走的就不太顺利,下午马车来到了一条笔直的小路上,这条路并不是官道,酒金说,走官道会多绕半天,不如走这条小路近便。
比起官道的平整,这条小路就颠簸一些,路两边长着野草,再往边上,则是密密的林子。
突然,马车猛地一震,马匹嘶鸣一声,外面的酒金猛然一拉缰绳,马车停住了。
沈令宜掀开门帘子往外看,就见小路被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给堵住了。
这几个人都是一副土匪的打扮,骑马的有三人,还有七八个跟在后面站着的。
酒金说,“他们刚从林子里出来,应当是早就埋伏在这的。”
沈令宜点点头,摸出来一把刀,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