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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评如潮水般淹没整个评论区，偶尔有一两句“姜老师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乐瑾人挺好的。”夹杂在这些恶评之中，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姜老师看起来确实不是那样的人啊。”原晴叹了口气，说了句跟那条评论相似的话。但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们和姜老师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人家私底下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

林意眠默了一会，道：“那你觉得姜老师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是会走后门的人吗？”

原晴“嗯”了一声，犹豫了下道：“应该不是吧。”

林意眠关上手机，揉了揉太阳穴道：“无论他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他给学员上课的时候从来没出过差错。”

原晴想了想道：“也是。”

林意眠道：“所以我们不应该只凭人家的只言片语来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起身，扫了原晴一眼，“你说对吗？”

她眼角上挑，看起来冷淡又不近人情，原晴愣了愣道：“你说的对。”

林意眠点了点头，从行李箱里把衣服拿了，转身进了卫生间。

原晴跟姜清珩接触过，愿意听林意眠说，也许受到帖子的影响不大。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花洒喷出漫天水幕，林意眠站在其中，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好像背后有只手，在推着她们往前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