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你哦!”栀乔拉长尾音。
时宜被打趣的脸颊更加滚烫:“反正就还可以处处看,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觉得他有潜力成为一个好父亲,小乐和笑笑,大概也许能够接受他。”
“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栀乔泼冷水。
时宜反驳:“我不是不确定,我是要观察,我只同意了他做我的男朋友,没有同意他成为我孩子的父亲,也没有要跟他复婚,起码,他的皮囊,完全足够做我的男朋友!”
“哈哈哈!”栀乔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时宜恼羞成怒咯!”
时宜气的要去打她。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来。
是秦靖川。
秦靖川要他们两个一块到青宴酒吧,何堇宸也在那里。
时宜挂断电话,看向栀乔:“乔乔,我们去不去?”
栀乔站起来:“去!为什么不去?我还想把他的副卡还给他呢!一个穷光蛋,我怕他什么?”
时宜拿着衣服跟在后面。
快过年了,处处都透着年味,唯独青宴酒吧和景宴完全没有任何年的气息。
仿佛他们处于另一个空间。
时宜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乔乔,秦靖川陆宴何堇宸,他们三个在过年期间受过什么伤害,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