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秦靖川狠狠顶了顶腮,“你的意思是,宁愿陷入危险,也要拒绝我的保护,是吗?”
时宜觉得他简直无可理喻!
她又不是小孩子,她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她有保护自己的办法!
更何况,她还有保镖,还有钱能请更多的保镖。
“我这辈子的危险都是你带过来的。”时宜眸光清冷,“我最开始带保镖就是为了防你!”
蓦地,秦靖川身形一晃,晦暗的目光中坠入无边猩红。
时宜几乎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沉郁的模样。
她的这句话,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一下子砸在秦靖川的脊背上。
砸的他鲜血淋漓。
“秦靖川,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时宜试图找补,“你可不可以相信我,相信我能保护好自己?来家是可怕,但来家对我的恶意不大,来江甚至还因为某种原因对我有一种奇怪的好感,我不觉得我非常危险应付不了,如果真有这种时候,我会求助你,第一时间求助你,像之前一样。”
她去拉秦靖川的衣袖:“但在我没有求助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独立生活?”
手指触碰到衣袖的时候,又是一场空。
秦靖川抽回手,恢复了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冷冷淡淡:“随便你。”
他重新靠在门框上:“你保护好我的血脉就行。”
时宜蓦地一怔。
他原来,也是在乎血脉的吗?
还是,只在乎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