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保镖中,有秦靖川的人。
这是时宜默许的事情。
秦靖川脸色骤然一沉:“把骆南书的爸爸带去地下室。”
地下室中。
骆父瑟瑟发抖,恐惧冲到头顶,他几乎是趴在地上,虔诚地仰望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手肘撑在双膝上,饶有兴致打量他:“看起来,伯父对我这些天的招待非常满意。”
让一个赌徒改邪归正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让他害怕。
这段时间,骆父被带走,看到的事情足够他终生活在恐惧中。
“先生!先生我不赌了!我真的不赌了!”骆父趴在地上扣头,额头很快出现血印。
“怎么了?”秦靖川轻笑,“赌的不开心吗?我的人招待不周?”
骆父身体抖如筛糠。
这段时间的记忆实在是恐惧到让他不敢回忆。
每天强迫十几个小时的赌博,没有一局有任何程度的获胜。
他被反复拖入赌博,又在筹码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观看其他赌徒得到的惩罚。
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精神,却比当年......
“当年,你怎么突然玩的小了?”秦靖川把弄着银质火机,火苗在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跳跃,“听说,你儿子很有本事,他对你......没少管束。”
骆父愣了下,明白秦靖川的意思。
“那个臭小子,处心积虑喜欢邻居家的果果,我也是知道没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