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每隔十二小时,有人会过来换班。
一天一夜,时宜都没有从实验室出来。
保镖进去看了三次。
隔着玻璃门可以见到,时宜就在里面做实验。
她甚至还会回头和他们打招呼。
可偏偏,她不眠不休,吃饭都是同事送进实验室里面,简单的吃几口而已。
两个夜晚,时宜一直不出来睡觉。
保镖终于意识到时宜在做的事情。
她用的是苦肉计。
用生命燃烧着和秦靖川对抗。
秦靖川不理她,她就不出门,不睡觉,甚至之后很可能会不吃饭。
她在赌,赌是她先倒下,还是秦靖川先心软。
很显然。
她赌赢了。
秦靖川接到保镖的电话后,来到实验室,亲自推开玻璃门,把唇瓣脸色都如同纸张一样苍白的时宜抓出来。
秦靖川脸色铁青,胸膛鼓胀又瘪下,怒意在胸膛膨胀又被极力压下。
他声音无比嘶哑:“时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闹?”
时宜勾出一个笑:“那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秦靖川风平浪静的面容下海啸狂奔,无法控制:“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