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甩开两个人:“别动我!”
保镖一左一右架着她,时宜的脚尖已经要离地。
她心脏气的突突直跳:“秦靖川,你有病吧!”
“对,精神病。”秦靖川回答的漫不经心,这样的刺痛他早已经习惯。
他俯身下来:“时宜,我曾经想过学会你嘴上口口声声说的尊重和自由,但我发现,你这个人,不适合这些,只有强硬,才能让你屈服。”
他招手:“带走,我不想看到小夫人再有任何时间出现在危险中。”
“什么危险!”时宜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就是最大的危险!”
保镖把她架上车。
秦靖川面对没有上前阻拦的骆南书,居高临下:“你所谓的自由论,都要建立在能保护她的基础上,连冲上去和我拼命都不敢,你觉得,时宜真的会喜欢你?”
骆南书勾唇,依旧平静:“没有人比我更知道姐姐需要什么。”
“刚刚,她需要的不是我的帮忙,而是退步。”
说完,他也不解释,转头走进家门。
秦靖川琢磨着他这两句话。
时宜的脾气,和他以往遇见的人都完全不同。
很多时候,她生气的莫名其妙,更会做一些完全不符合逻辑故意和他作对的事情。
“老板,骆家......”李刚试探地问。
秦靖川深深看了眼骆家:“控制赌鬼,其他人,密切关注。”
......
时宜被带到沧苑,两个女保镖贴身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