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脸庞多了三分鲜活,时宜心情舒畅不少。
目送他走出门,时宜无意识敲击杯面。
秦靖川不知道走了没有。
她希望他已经离开,却又希望骆南书能拦住他,跟他解释清楚这次的误会。
她真的害怕他的误会了。
他误会她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欺负,折磨。
时宜揉了揉太阳穴,趴在窗边往外看。
楼下,能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站立。
一个英朗矜贵,一个温暖精致。
骆南书不知道说了什么,秦靖川狠狠攥着拳。
骆南书看见他攥拳的动作,笑容更加明媚,却刺痛秦靖川的眼睛:“大叔,你根本就不知道姐姐要什么!当姐姐的,想要的当然是知冷知热的小奶狗,恰恰好,我就是呢!”
秦靖川眉宇间竟是寒意:“时宜护不住你一辈子。”
骆南书有恃无恐:“事实上,现在我不管出任何事,对姐姐来说,都是大叔干的,大叔受得了吗?”
他摊手:“如果我现在摔倒,姐姐会先责怪大叔,还是先扶起我呢?”
秦靖川胸膛剧烈起伏,怒意四散:“呵!从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
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别忘了,你还有家人,你母亲,你妹妹......”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楼梯间拐角处,时宜立在原地,眸色中挂着难以置信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