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给钱大方吗?”
“她都是商务合作,谈成了,咱们的好处自然少不了,就算谈不成,也从来不发脾气。”
这样的神仙客人,谁不想接触?
有人喊骆南书:“诶!骆南书,反正你不甘不愿的,还不如把机会让给我,我肯定能让时总满意。”
“凭什么是你啊!我还想去呢!”
“我我我!上次时总点我了!专门点的!”
“我去。”骆南书从经理手里拿过时宜的号牌,淡淡扫过争抢的众人,一贯冷淡的语气中,夹杂了些许警告的意味,“她是来找我的。”
他往外走,单薄清瘦却脊背挺直。
富婆姐姐们最爱他这股劲儿,即便身处于此,也不迎合不抗拒的淡淡的劲儿。
这样的人跳起来辣舞,才能让人心驰神往。
一路上,不断有人呼喊骆南书的名字。
时宜频频往那边看,骆南书走都走不动,被几个富婆姐姐围在中间,嫣然成了小型竞拍场。
“我去。”时宜急了。
这可是她看好的科研苗子!
她终于懂了当年她放弃制药去做设计时,导师那种痛惜的心情。
她阔步走过去,挤过人群,抓住骆南书的手腕:“各位,不好意思,南书的欠债我帮他还,他是我的人。”
她拉着骆南书,穿过人群。
骆南书一言不发,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望着她,目光从来不曾挪开。
只是在触及她的腰肢时,骆南书眸光一紧,不悦的情绪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