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想和他聊聊来家的事情,可气氛僵硬,她开不了口。
直到看到沧苑,秦靖川透着凉意的嗓音才响起:“几个月,足够做很多事情。”
“我们用假临床来欺骗他,难免他会找其他人研究,世界上顶级的研究员不止我和爸爸两个人,几个月没有进展的话,他不会信。”这是时宜唯一的担忧。
他们用肚子中孩子为理,秦靖川的禁锢为由,佐以药方需要实验,能拖住来江几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内,他们需要寻找证据,谋划布局,扳倒来家,救出爸爸。
可是......
秦靖川嗤道,语调漫不经心:“顶级的研究员那么好找,他们也不会抓你父母制造他们假死的假象。”
医药方面的顶级研究员,几乎都被国家或者大集团暗中保护着。
来家抓一次,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窥伺。
如果他们再不按规矩办事,连在国外的大本营都会受到冲击。
“这也是他为什么来勾引你的原因。”秦靖川平地放出一声惊雷。
“勾引我!”时宜惊叫,“他那根本不叫勾引和追求,甚至可以称得上骚扰,没事来跟我说,愿意做我孩子的爸爸,没礼貌又油腻,这也叫勾引?”
秦靖川忍不住笑,刚刚的阴霾驱散一空:“对他来说,这就算。”
时宜吐槽:“你们这种地位高的人都一样,屈尊降贵愿意包容我带着孩子,我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服了。”
“我不是。”秦靖川把车停在路边,蓦地翻身,覆在她上方。
他气息滚烫,嘶哑的嗓音压在她耳边。
“时宜,他没有,但我在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