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后悔。
在当时的环境中,没有人能真正擦亮眼睛。
看着父亲仍然不赞同的眼神,时宜很不解:“犯错就要认,就要道歉,当然,我道歉不代表我接受他,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他复合,只是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没办法撕破脸而已。”
时天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愿意,爸爸都支持你。”
“好。”时宜冲他笑,“医生说我可以下床了,一起去看顾辰吗?带上来江。”
顾辰,应该算是来家毒品的第一批受害人。
症状轻微,副作用不大,却不能停药。
他又是一个极为特别的案例,他不会忍受,更能让人直观地看出成瘾药物的危害。
时天一直没提这件事,就是因为他不敢。
不敢直面儿子。
毕竟儿子,可能是被自己所害。
他攥了攥拳:“你想让爸爸去吗?”
时宜:“辰辰现在认不出您,您可以只远远看着。”
时天考虑良久,在再抬头,双目猩红:“果果,我去。”
下午,时宜带着时天和来江一块来到疗养院。
来江没有想到,时宜对他这么信任,直接就带他来顾辰的所在地。
他似笑非笑看了眼时天。
看起来,时天对时宜的影响非常大,时天说他不是坏人,时宜就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