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地指出问题所在:“你按照他说的做,生完孩子,他就会放了你爸爸吗?”
时宜流出几滴泪,脆弱却坚强:“我不知道,可是我现在,只能这样。”
她抓着来江的衣角:“来总,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帮帮我爸爸,好不好?”
“秦靖川......”三个字从来江口中呢喃过去,似是千疮百孔。
时宜情绪激动起来,抓着他的衣摆往前扑:“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去找他谈谈。”来江扶住她,时宜顺势跌在床上。
她双目空洞:“来总,如果不行,也不用勉强,我这辈子就是被他囚禁的命运,我敌不过他的,谁都敌不过他,江城地上地下,唯他独尊!”
她掩面痛哭:“来总,求求你了。”
来江转头离开,秦靖川的秦氏大楼离这里并不远。
保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冲时宜比了个手势。
时宜麻利地从床上下来,擦干净眼泪,拉着两个保镖给时天介绍:“一个是王勇,一个赵刚,他们都是秦靖川手下用惯的人,尤其是王勇,有时候他的出现就代表了秦靖川。爸爸你记住,不管怎么样,晚上一定要跟着这两个人回城,有时候,甚至可以用他们逼迫来江放你出来。”
时天一愣愣的。
时宜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解释:“我们知道来江沾染毒品生意,他是不是逼你研究药物?我在想办法带你出去。”
她指了指保镖:“可是,在你逃离之前的第一步,是保护你的安全。”
时天眼中旋涡翻滚,最终沉寂下去。
他轻咳:“果果,你弄错了,来总对我很好,没有从事过违法犯罪的活动。”
“从未。”时天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