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川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弹,无奈又决绝:“时宜,记住,来江非常危险,离他远点,尤其,不要跟他出国。”
“知道了。”时宜也不是傻子,直到什么该做。
“国内是犯罪者的坟墓,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绑架,车祸之类的意外,而且出人命的话会被警察追上,一般来说,我和家里人性命都无虞。”她说出他隐藏在暗处的话,“更何况,在江城的地界,就算是他大批量带人进来,也有你的埋伏,你在江城,我和家人,就都安全。”
如果来江真的沾毒,他就是纯粹的亡命之徒。
时宜不可能跟这种人拼命。
“分析的挺透彻。”秦靖川眉眼含笑,“时总把我利用的彻底。”
时宜指着肚子:“彼此彼此。”
她侧过头:“我有点困了,你帮我喊医生给我检查好吗?看看我能不能放心的睡过去。”
秦靖川站起来,时宜望着他的背影,厚重又矜贵,复杂的诱人。
他开门,走廊上的灯晃眼,刺激出满脸泪痕。
时宜转过身子,擦掉眼角的水珠。
她故意支开他,与他同在一起,和谐的氛围,反而让她不习惯。
她的情绪完全不像看上去那样冷静,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她心中卷起风浪。
不多会儿,秦靖川带着医生回来。
时宜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装睡。
医生翻着病历本:“她本身胞宫有过损伤,这次又有先兆流产的痕迹,你们做家属的,最好派人看着她,不要劳累,不要动气,情绪波动不要太大,平时更要注重养胎。”
“熬夜呢?”秦靖川蹙眉,问出傻里傻气的问题。
医生:“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