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来?”戴维龇牙咧嘴问,“秦靖川,你就不能让时宜多活两天?天天这么折腾,就算是猫妖也被你折腾死了!”
“真的是我的吗?”秦靖川面容沉寂。
戴维暴起:“你又怀疑什么呢!时宜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她承认你反而不相信,她说不是你又追着问,你是反驳型人格吧!俗称杠精!”
秦靖川扫他一眼,无喜无怒:“只是不敢相信。”
他坐回手术室门前的长椅上,半边身子都隐藏在阴影中,藏起他全部身为人的情绪。
戴维的指责全部堵在喉咙里。
秦靖川像是要被黑洞吞噬一般,他根本就无法过多刺激他。
最后,也只坐在他身边,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
“谁是时宜的家属?”护士出来问。
秦靖川和戴维同时站起来:“我。”
默了下,秦靖川坐下,戴维走上前:“我是她朋友,她父母双亡,离异,只有两个孩子,我可以做主签字。”
护士:“不用,人没事,马上要出手术室了,我通知家属提前准备好住院的物品,她这一胎不算很稳,又劳累过度,最好是在医院观察几天。”
“他没事?”戴维讷讷的问。
秦靖川推开他:“你很希望她有事?”
戴维摸鼻子:“习惯了,她老把自己搞到病危,谁知道这回没事呢!”
“谁说没事啊!”护士瞪了他们一眼,“只是没有大碍,但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需要好好养养,知道吗?”
“知道了。”秦靖川认认真真询问护士时宜的情况。
等时宜被推出来的时候,病房已经收拾好,秦靖川甚至换上全套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