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端着酒杯的手顿住,旋即迅速掩饰过去,抿一口黄酒:“别开玩笑啦!江哥你能找到很好的伴侣,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当然不能让你喜当爹。”
“谁的孩子啊?”来江表现的很八卦。
时宜尴尬地摸摸鼻子。
在父亲面前,骗秦靖川那一套,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想了一下,只能含糊道:“孩子爸爸不在这儿,说出来也没意义,我可以自己抚养孩子。”
“原来如此。”来江识趣没有多问,又拿过她手上的杯子,“怀孕了就不要喝酒,我不知道,你也不提醒我。”
之前,来江才对她怀孕表示出疑惑。
怎么又装不知道?
时宜本能就感觉这个人十分危险。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斯文绅士的表面下,似乎潜伏了一只极为凶恶的猛兽。
她任由他抢过杯子,不动声色说谢谢。
喉间却不由自主咽了咽。
剩下的一顿饭时间,来江都没有什么其他举动,三个人聊一些最近江城制药行业的趋势,气氛竟然还算和谐。
晚饭用完,时宜要告辞,来江摆摆手,还催促时天跟上去。
两个人轻而易举离开来家。
时宜打了一辆车,等待网约车司机接人的时候,她感觉头晕目眩,睁眼困难。
意识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时天连忙去扶,却被人抢先一步。
来江半揽住时宜,她的面容被他手臂遮挡,似是陷入黑暗。